Neuromancer: Mind, Thoughts, Info...overloaded... 这个日志最近一年:05年9月开始,记录的是一个志愿者在陕西一个农村中学的支教经历,对农村教育的反思,同时我也希望它成为有价值的社会学记录以及公民媒体




我们需要怎样的老师?

昨天写了那个我把背不出单词的学生交给班主任处理的事情。我是觉得自己在这个事情上没有处理好,甚至可以说“利用了班主任的权威,转移了我在这件事情上的责任。”对于孩子来说,他们顶多是怕班主任打骂他们,而我在这事件中不会留下太重的痕迹。我究竟应该怎样做?这大概才我所困惑的难题。对于这么点大的学生,讲道理他们听不懂(或者听不进),来硬的我又认为不合适。可是要如何运用综合的方法来达到目的,实在让我不明白。

于是我进而想到这样的问题:怎样的老师才能处理好老师在课堂上和学生的关系呢?(并非是故意逃避之前的话题)其实我觉得我和很多新来这里的老师区别不是很大。虽然我是师范学院毕业的,但是从来没有上过师范类的课程。事实上,即使那些拿到了教师资格证的同学,也未必懂得这些。在和今年新来的同事的交流过程中,我也发现同样的问题。应该用怎样的尺度?到底是柔性还是强硬?孩子接受的临界点在什么地方?大家都不知道。尽管他们有的也是接受了大专的师范教育而来,但是可以说,对于这些一窍不通。

如果联想到前天所提到的目前的教育脱离现实的总体背景,那么我们不难理解,为什么师范学院的学生在正式进入工作之前,其实和普通的大学生并没有太多的区别。那些教育心理学啊,教育史啊,不是说没用,而是教和考的方法出了问题,让“它们变得不实用了”。回想起暑假里面和台湾董大哥说起台湾的教师资格是很难考出来的,不知道对岸的师范教育都教些什么呢?

所以我一直在想,both作为教育制度产物以及教育者的老师,到底应该都具备些怎样的素质呢?才能够在这些纷繁的现实面前变得游刃有余?还是说唯有经验才是老师唯一的帮手。如果这样的话,未免让我这样笃信建构论的人有点丧气。






Posted by makzhou at 09:25 | Trackback (0) | Edit |

Comments


以我的经验来看,孩子接受的度范围还是很大的,比成年人要大得多。因为我们成年人有分寸的概念,失分寸了我们会知错,孩子却未建立这个概念,我们对他们过重或过轻,他们都不会意识到,只会认为就应该这样。



但是,对待孩子最忌的就是一时一样,道理一会儿是这句,一会儿是那句。威信不是靠平时对孩子凶(当然平时对孩子凶也没什么不好,方式问题),而是在于当孩子犯错的时候能凶起来,坚持曾经跟他们讲过的道理。当初讲的时候也许听不进去,但是犯错的时候,就不是再讲一次的问题了,是如何惩罚的问题了(你也可以实行事不过三)。就算平时和孩子嘻嘻哈哈,但孩子犯了错就一定要把他的精神纠紧,让他认真对待。



体罚不好。体罚无非是想让孩子记住。其实还有许多心理上的方式能让孩子精神紧张,这是的技巧,经验。经验不应该是笃信建构论所讨厌的东西。经验是一种理论,是一种解决问题的理论。
makzhou 回复 andrewsun 说:
不过我觉得,未必是他们没有这个概念,毕竟我们不是孩子。所以在这方面我是很谨慎地。

同意你说的第二点,我觉得对于一个新老师,像我,经常会改变自己的想法,这对孩子是很不利的。

现在我就是这样啊,一旦犯错,严惩不怠。
(2005-12-11 19:39:30)
Posted by andrewsun (http://andrewsun.nease.net) at 2005-12-11 03:32:58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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