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问我,一生只能看一场演唱会,我会选哪个?那我毫无疑问的告诉你:OASIS。如果要在这个问题上加个期限的话,我会说:2000,Wembley。
可是时光不能重头再来。当我重温Familair to Milllions的时候,OASIS早就不是那个OASIS了。谁知道呢,也许我们曾经为之疯狂和感动的只是幻想吧。
不过当Journalren告诉我:2006年,2月25日,香港的时候,我还是不能自已。心中的冲动只剩下“要去要去要去”哪怕花上我所有的积蓄。
虽然那个时候我可能不得不在学校上课。但是还是没办法改变我强烈的愿望
可巧Galeer这两天都在回顾OASIS的歌曲,今天写到了除了Wonder Wall之外的最爱Champagne Supernova。我觉得他的文字真是道出了我青春所包含的一切躁动和忧伤:
“ 幾經猶豫,迷惘,我還是要這麼寫。我一直在尋找一種能夠同時傳達著悲傷與喜悅共存的情境與音樂,藉由音樂,我有種錯覺,以為自己產生了一種敏銳的視覺和聽覺,敏銳地可以感受到周遭包圍著自己的空氣粒子,可以聽見每一片葉子成長的聲音,但卻彷彿波赫士小說裡博文強記的富內斯,無法從日常生活對話細節裡察覺出徵兆與意義。我是真的對妳一見鍾情,為了吸引妳的注意,我用盡了各種手段。我曾抱定一個想法,不管發生什麼事,我都要讓妳做妳最想做的事情。我無法找到適當的言詞來形容當時的驚愕與戰慄,精神恍惚的我甚至一直發抖,一種暗沈、疲憊、絕望的氣氛,飄盪在電話裡,人生真有趣啊,我終於瞭解這種感覺了。難過與憤怒的激動情緒自然是波濤洶湧,讓我很想吐出氣憤、妒忌和悲傷的話語。我故作鎮靜,在我的內心深處,一方面對妳感到同情,同時又有超過同情數倍以上的憎恨纏繞著。我想我們都嘗過整顆心縮起來的寂寥感受。聽到妳的聲音時,我心想,這的確是妳"自己的事"了,知道一切都已經來不及,反而鎮定了起來,我想應該還能是能冷靜和妳說話吧。我無法想像耳鬢廝磨,慢慢地湊上嘴唇.....妳和他之間竟深藏著無視於我存在的愛情,那愛情濃烈得令人悲哀,也許是我憑空想像,但這種想法逐漸在我心裡膨脹,形成一種確信,我感到對妳的愛情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,感到彷彿將周遭一切都吸附進去的寂靜。我微微聽到自己身體內部響起喀擦的聲音,跟妳之間的線路應該是切斷了。請好好珍惜一切。我希望我們能像破繭而出般,恢復輕鬆而天真的笑容。 ”

来吧,就让我们再次回到那宛如超新星爆发一般的青春中去。
Live version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