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是例行补课。
不过之前先替初三的班主任代课,所以尽管昨天12点多睡觉得,但是早上7点就起床了。今天补课的孩子又多来几个。这让我有点为难。因为他们都是有高涨的学习热情的学生,我想让他们都来上课,可是一来房间根本待不下那么多人(我已经借了很大的一间房子),二来如果要去教室影响不好——别的老师就会说“你怎么给学生补课啊”,别的班的孩子会说“老师你也给我补课好不好”,那我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。所以只好把人压缩,偷偷地来。就是这样,我也无法抗拒孩子们渴望的眼神。
我这个人本来就心软,他们求了我几回以后我就默认了几个。昨天早上一大早就有未知的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,原来是一个学生想补课,怕我不让她来,悄悄从家里打来的。
就这样的,我的班级规模变成了11个人。我觉得在没有黑板的情况下,这已经是极限了。因为我拿着书,指给他们看,已经很吃力了。下周一定要借块小黑板。
今天又是3个小时。这真是比马拉松还马拉松。2个小时以后我嗓子就已经冒烟了,又疼又痒。最后一小时还是大声讲解试题。讲完以后我就一句话都说不出了。回到房间猛喝胖大海。爸妈给我从上海买的现在已经变成了我的圣物。每天必备。不过他们学习的速度很快,单音节单词的拼读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。
现在想想新东方的老师真是厉害,讲那么久都行。
正好看到Zephyr发来短信说她今天参加上海绿洲的志愿者活动,去小学带孩子做游戏。孩子们都很喜欢她的样子,让她很高兴。这让我想到一个问题。为什么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挺能容易吸引小孩子的?
结合自己小时候的经验,我就很喜欢和大朋友一起玩。我觉得这样让自己感觉很成熟(成熟这个词是以后才学会的,但是感觉却是一样的),而且比较容易和他们沟通。我想这样说不知道好不好。在小孩的眼里,我(也包括Zephyr)是介于他们的同龄人以及“成年人”之间的存在。这里所谓的成年人,并非年龄,而是社会身份上的成年人。的确,我们都已经成年,但是我们身上所保存的半熟的气质还是很强烈的。也会发发脾气,会有小心眼。会和孩子们打成一片,开着无所顾忌的玩笑。这一点,是和他们生活中的成年人——老师,家长,所不同的。师长代表的是一种更威严的存在,而我们在这方面似乎没有那么强的力度。然后因为自己并没有脱离“童趣”(OK,说孩子气也好)太远,所以孩子们都会隐隐地感觉到我们和他们相同的属性。
可我们又是和他们不同的。特别是与同年龄的玩伴不同。因为我们的身体(例子)已经到达了成年人的水平(指从外貌上),我们行为和举止比他们成熟,价值观念也完整丰富得多。这些都会在和孩子们的交往中体现出来。孩子毕竟是孩子,天真的地方多。而我们有“理性”,有“经验”,这些特质都会成为吸引孩子的重要因素。
大概因为我们属于这两种属性中间的地带,所以更加既能够获得孩子的共鸣,又能走进他们的感情的原因吧。